• 2009-05-20

    搬家啦!! - [日记周记]

           这里的各位观众,我又要搬家了,回新浪去。

           地址在右侧“链接”列表的第一个。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229936604

           这里不再更新,但所有记忆也不会消失,仍然躺在原地。

           你们的链接我都已经全体搬走,不会把你们弄丢的,你们也不要丢下我喔。

           动动手指,我们便后会有期。新家见!

          

  • 2009-05-12

    怎样 - [随笔·人生]

           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

           直到天亮才能入睡,白天嗜睡,好似毒品依赖者。在不同的地方补充睡眠,图书馆、明德楼、自习室、420,甚至食堂... 我想我乱掉的应该不仅仅是生物钟吧,还有那些一簇簇的敏感纤维神经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

           和好朋友的男朋友两个人去看电影,之后无法自控的放声哭,就这么一直哭,原因只是纠结于电影中的某些情节。无休止的聊天,从人生理想,到现实人生,其中包括他全部的性经历。之后做出一个决定,这个人会是我这辈子的好朋友之一,而不管她的女朋友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。是不是有点奇怪?笑... 还好啦,我就是这么奇怪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

           傻P大清早的一连串短信结束了我的千年美梦,我收到了她发给我的一大段恼人英文。直觉告诉我,那是OFFER。仔细阅读之后,我是对的。好高兴好高兴,发自心底的高兴,为了这个从小学就一直陪我长大的损友。其实呢,我觉得自己一直在纵容你的某些决定,自从你告诉我的一刹那。纵容的原因也很简单,就是你那一句简单的“在你面前我没有秘密”,所以我还是决定纵容下去,只要那是你想要的。不一样的生活就要开始了,为你高兴。你启程的时候,恐怕我又要没出息的掉眼泪了。别管我,别回头就是了,千万别回头。

           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

           每天的生活里面充满了枝枝蔓蔓,太多太重了,我想,我需要剪掉一些。在别人的生活中扮演着各种救世主耶和华或者平凡的老好人,并且乐此不疲。而实际上,在别人眼里,我只不过是个试图被人发现的小龙套,永远没有名字的路人甲,甚至是战争片中那些常见的尸体中最唯美的一具。永远表现得像个勇敢坚强的战士,其实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到底住着一个怎样的小女孩。我没有三头六臂,也不是一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创可贴,那太残酷。当回忆还足够美好的时候,停在这里吧。不要解释,也不要做挽留,就觉得我是虚伪的就好了。也许这样,就不会太遗憾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

           我不认识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 好快,就像一场电光幻影。又一个5月12日。该记住的还都在我心里,我想,不应该这么着急的去揭开那些还未痊愈的疮疤,需要时间的。不然,皮开肉绽,甚至鲜血淋漓。人们又会想起自己和亲人所遭遇的种种不幸。所以,请宽容一点,把记忆藏在心里就好了,不要再去伤害。

           就像我新买的盆栽。这个小家伙的出现,一部分是为了纪念之前被我渴死的那一盆植物,更多的则是延续我喜欢的翠绿。绿一直都在的,只要努力去发现,任何绿都会带着希望骄傲的绿下去。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  失眠,很多天了。每天早上三点以前不会睡着,然后就会在五六点睁开眼,看看手机,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简讯,没有闹铃,时间显示在05:XX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悲从中来。于是就会越来越清醒,然后盯着我彩虹般的窗帘,直勾勾的做起了彩虹般的白日梦。谁帮我找个睡觉的方子吧,不要跟我开玩笑,因为此刻,我是认真的。

           没来由的焦躁。钊钊问我是不是生理期,我答不是。也许不是吧,我一直也在寻找一个答案。在宿舍对着电脑放声大喊,行尸走肉一样,姐姐和范范还能忍得住我。现在知道其实一直都是我自己的问题,对姐姐也好,对范范也好,我知道那是他们在迁就我,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罢了,我曾经还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。

           临走前接到爸的电话,鼓励我的,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都很想哭,尤其是在这样的情绪里面,又不能当着他的面,谁让我一向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主儿。让我一个人脆吧。范范最后带着我去了superm,就像带着自己孩子一样。看到满架的商品,我的心情好了一点点,也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丝笑容。还真是孩子脾气。就这样买啊买,一推车零食,临走前捎上了驴打滚儿和大馅儿饺子,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天真的过下去该有多好。

           有时候觉得有些话跟别人没法讲,也讲不出口。你不能动不动就抱怨,压力大作业多或者找工作如何如何。

           你跟同样读研读博的人聊这样的话题,他们会劈头盖脸的给你泼冷水,他们会说羡慕你还来不及,你压力还大,你让我们这些三流学校怎么混,你不就是想显摆显摆自己的优越感么?

           你跟已经工作的人说压力大的时候,他们会觉得你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,你上学能有什么压力?有上班儿压力大么?你天天加班儿么?恨不得把“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”这样的话扣在你脸上。

           你跟父母讲自己压力大的时候,你自己都不忍心讲。父母很脆的,尤其是我父母,他们已经比一般的父母多承担很多,好些时候真不愿意再给他们添堵了,有些话儿就只能掰碎了往肚里咽。然后告诉他们的全都是高兴的事儿,至少不会让他们难过,这也是我所能做的全部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你跟闺蜜铁瓷讲这些话的时候,你知道,他们是真的想为你分担,可他们毕竟不是你,毕竟没经历过你的那些故事,所以他们不会感同深受,因此说出来的话也只是停留在隔靴挠痒的阶段,心有余力不足,让你在欣慰之余又有些空落。

           听了这些之后,你应该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硕士博士跳楼,越是名校越是跳。是因为没人能理解,其实就是一个被架空了的一小撮人。放心,至少我不会走那一步。那么些风浪都扛过来了。我知道我没说这话就有人嗤之以鼻,你能经过什么风浪,一大小姐模样。我真想告诉你,可我真不能告诉你,因为那是我的责任,我的责任就是保住这些秘密,让他们永远是秘密。因为一旦说出口,就会有人为他们难过,喔不,其实就是会为我难过,我不想再见到更多的眼泪了,够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要说压力,其实说白了,是我咎由自取,是我自作自受。算作是为了成长交的学费,代价有点儿沉重,不过终归会是值得的。因为所有的路,都是自己选的。所以要有恒心,要坚持,撞了南墙也不能回头,要争取跨过去。

           前两天小山生日的时候,我查了查我们认识的日子,十二年。我半辈子都是伴着你们过来的,当时我的眼眶有些湿,我相信你和文军儿一定看的出来,只是我努力的控制住了,不能把这气氛破坏掉。有没有男朋友无所谓,嫁不嫁人无所谓,真的,我嫁了才是我真的不负责任。所以当你和文军儿说,我的幸福包在你们身上的时候,我心里是酸的。有你们我就够了,至少还在真心为我着想。结局美不美好,已经不再重要了,对谁都好。

           内分泌失调,情绪化,上火,鼻子上又开始成片的起痘,很疼很疼,揪心的那种。赶紧都好起来吧,半个月,也许二十天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我想是这样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  •       恨自己不成事儿,没正事儿。有时候跟做主里的钱小样一个调调。期待的过多,而自己却终于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 一堆事情堆在一块儿,你不能埋怨他们为什么挑了这样一个不恰当的时间点同时发生,因为那都是你自己的问题,不会安排日程,不会排兵布阵,甚至不会生活。那就是你最可悲的所在。

         从爸频繁的电话中,我了解了很多。一个人到陌生的地方工作和生活,那需要时间来调试,也需要一根稻草,让他随时可以看得见摸得着抓得住。我就是爸的稻草。五十几岁还要重新适应新的工作环境,即便待遇优厚,但仍然有很多东西是金钱或者地位无法取代的。比如亲情,比如沟通。忽然了解了钊钊、大黄、蛐蛐、老邓... 很多很多人,其实你们都一样,我也一样。

         傻P近几个月告诉了我很多她的故事。有些我会很吃惊,有些我听过后便会心一笑。很多时候我很想像她一样轰轰烈烈潇洒来去,做很多旁人看似出格的事。而我呢,只是会告诉她我的烦恼,或者我那些微小到不值一提的情绪,而绝少回去付诸行动。

         她:我才发现,你远比我想象的脆。我一直都觉得你特乐天,其实你也有阴暗面儿。

         我:人都会有的吧,再阳光的人都有影子不是,不然不成女鬼了..

         她:你跟LOUIS内点儿破事儿,我就知道你这人折腾。快别折腾了,好好过日子。

         我:嗯,唉.. 我对你发誓,一定。

         我真的好羡慕你,那么敢作敢当,虽然我每次一提这茬儿,你就拿我的经历和学历说事儿。真的,傻P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过得好。虽然这些话我不当面对你讲,一字一句出自我心。

         大萍呢,听傻P说和多金男结束了,虽然过程有点儿艰难。离开了男人,离开了她未来的那些LV/GUCCI/hermes,需要时间来掰扯。萍啊,好起来,总哭鼻子伤身,没谁日子不都照样儿过嚒。

         姐拿了钥匙准备和准姐夫领证儿,哥交齐了房款预备招蜂引蝶,他们俩就这样公然挑衅仍然闷在RD的我。这样也好,至少我想要微服出巡逃离京城的时候,也有个期待。短期内,我想,我还是斗不过你们了.... 咱们一人一个城市吧,答应我,守护好。

         和小山文军儿等约好去看南京南京,赶紧给自己一个机会哭一把,当作减压也好。周末的春游大概可以付诸实现了,很完美,在我最需要排遣的时候安排了这样一场放逐。把烦恼带出北京,回来的时候将是一个清爽的自己。我不能悲伤的做在你身旁,我的北京,虽然还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是我的,就当我一厢情愿的也好。

         恨自己不是长颈鹿,那样就可以把脖子伸向空中,呼吸那些不被污浊的空气,永远安静的俯身望着一切,永远被仰视。不被看清,自然也就不失落。

  • 2009-04-17

    FANUC - [影像地圖]

    机器人机器人,我们都爱机器人!它好可爱好智能好听话的呢!FANUC总是能造出我这么喜欢的机器人。哈哈。

  •       北京啊北京,说热起来那就是三两天的事儿。早早的穿起了罗马凉鞋,我们欧美挂讲究的是一个简洁通透,就是要在早上七点钟气温13°C的恶劣条件下,露出我那爆出青筋的雪白肉脚,配合上BOURJOIS绚紫指甲油。这景象,单用一个美字那你就是侮辱我了。

          本应该是一个极度完美的周末,可是就活活被各大BOSS歼灭。周五的UNDERSTANDING PUBILC POLICY一结束,就意味着从今往后,周五早上彻底解脱,我的假期也就变成了每周五六日一,不要太美好啊。逛街逛街,散金相对适度,六件商品入手,由于涉及隐私,具体商品类别不做描述,想知道的直接过来参观。逛街途中目睹无数行走的筷子,仇恨油然而生,那些腿们的纤细程度经测算,基本上在我一脚的作用力下可以达到开放性粉碎骨折的程度。如果碎的不够彻底,补你几脚,姐们儿今天特价回馈,不要钱。

          周六的懒觉很无情,直接导致我连滚带爬、跋山涉水才按时奔到求是楼集合。我们这次参观的机床展果真很INTERNATIONAL,我天真的以为在三元桥的国展,谁知一上车,开啊开,就上了机场高速...开啊开,就到了收费站...开啊开,就看到了精品现房5400起的广告牌...不能够吧,莫不是进河北了?!唉哟我的皑啊。终于经过五六七八拐,到了位于顺义的中国国际会展中心。想冒充VIP装把大尾巴狼被识破,遂灰头土脸寻找平民入口。在秦BOSS的光辉指引下,我们见到了讲解员,相当慈祥并且德高望重的老爷爷,人们见之无不点头行礼,带着我们把巨大的国展绕了个遍。真大啊,太大了,怎么那么大...机床这个东西吧,我就基本不懂了,都是高科技啊.... 给张照片儿自己体会。我参观全程都在发出怪叫:“WALL.E” “EVA” "WALL.E" "EVA"……一天之内奔了大半个北京,回来连忙去会见小山、文军儿和格格,人民群众太热情,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。文军儿再一次向我证明了一点,美食在民间啊。

          周日的万千情愫化为两个字:噩梦。420是一个我今生再也不想涉足的魔窟,从早上8点半开会开到晚上7点半...这是一种境界。我很庆幸我找到了一个极度隐蔽并且相对舒服的藏身之地,躲在电脑和传真之后,开始接受冗长报告和讨论的洗脑。于是乎,我听啊听,向左趴睡;听啊听,向右趴睡;听啊听,向下趴睡;听啊听,点头儿睡。至于讲了些什么,我有罪,我真一点儿没记住。其间,范范和内敛二人左右袭击我松软的游泳圈,并一再称道手感极好。嘿我这爆脾气,人稍微有点儿肉就显得慈祥,于是下定决心杀死无辜脂肪。减肥成功以后,变成魔鬼身材有点儿悬,变成魔鬼还是大有希望的,你们要对我有信心,要相信我,不要骗我,我不开心的时候要哄我开心,我开心的时候要陪我开心……

          终于写到周一了。很积极地跑去上自习,四处找教室坐好。不久后,两名韩国籍男子潜入教室,四处打量,在我前方两个位子坐定。唉哟我的皑啊,此二人真是香喷喷啊,所到之处蚊蝇去无踪,气味更出众。长相非凡,此般相貌为何流落民间,而没有去被韩国娱乐圈潜规则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莫不是为了遇见我??唉,如此想来,我非常满意。在互相打量了数眼之后,我伴着四溢的香气安心低头听我的雅思听力,我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妖孽,我骄傲。

          早上翻看手机报,吖呵,这王岳伦真别说,挺像样儿啊,我瞬间对其割目相看,就照这样儿的整一个来。Dr.Qin给了新的assignment,真想翻倒在地,人生为何有如此多的愁和苦。

          最后,妖兽们手上要是有什么优质现货(特指未婚男青年)就往姐们儿这倒腾倒腾,多多益善。我挑剩下的仍然可以留给广大的大龄女青年们分享嘛,看咱这境界。

  •       这篇东西应该诞生在4月6号的。只是那时的自己没有办法整理出思路整理所有一切,现在也许是时候。

          4月6号听起来很普通,实际上,也一样。只是一些消息让他变得意义不同。

          傻P的消息弹出来:你知道杜阿姨怎么样了么?Roger前一阵儿说已经打杜冷丁了......我凭借多年在妈妈身边学来的临床医学经验,本能的反应出,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
          我发短信给妈妈:杜阿姨怎么样了?

          隔天,妈妈回复了:去世了...正出殡,我们都在。

          顿时,我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
          和Roger从小一起长大,杜阿姨和爸妈很熟悉,我几乎寄养在杜阿姨的饭店,Roger又是傻p和小山最好的朋友、大黄的干哥哥。对于这样的关系,我想,我要怎么说,我要怎么安慰他才能让他好过一点,或者,还是我什么都不做?谁给我指引。

          Roger的头像长久的暗了下去,像情绪一样。我只希望你好起来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傻P总是带给我第一手娱乐消息。比如阿桑的离去。

          34岁的年纪,乳癌末期。扼腕叹息。于是反复听起了《叶子》,难过到心酸。

          我跟Jason说:珍爱生命,远离乳房。J大笑。

          我和钊钊的爱还要千年万年长,是不是?哈哈哈。

          文军儿说:大小姐,来吧,请你吃饭。

          小山小于都很健康,能吃能睡。看到你们我真开心。下次我们吃什么呢?

  •        就应该是这个味道呢?还是它真的变质了?

           我真不知道。

           生活啊,一团乱麻,我怎么就把你过成了这么个粑粑样儿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不该这样儿的,一场华丽的蝴蝶效应。

           又或者,情节之中,依稀看到有我的影子。

           在别人的故事里,我清楚的听见了自己演奏的那一段旋律。

           为别人,也为自己。

           其实我早就该这样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是时候要改变,对过往说声再见,再也不见。

           日子绝不应该是这个样子。

           决不等待,或者有所期待。

           决不。